成了豪门贵公子的家庭教师跪着替他穿袜子穿鞋被少爷CB(第3/8 页)
里的香菜都挑出去。
陈清泉一开始就注意到了这个年轻男人,他身上有股味儿,晕陶陶的,发酵到糜烂,开始散发出酒精挥发的气味了,oga这种状态早就瘫软在床,下身发大水,抗拒不了本能骚浪饥渴等着alpha操逼,能平稳渡过发情期便已是幸运。
但是眼前这个男人似乎意识不到自己这种状态,只是精神有点疲倦。
陈清泉不是个多管闲事的主,他吃完饭把餐盒交给他说了声谢谢,全真有些恍惚,就在他拿着东西离开时,乔应泓跟他一起去了车上。
上了车,乔应泓大手擒住了他细长的脖子,在他脖子上细细的摸,在皮下按了一圈也没摸到腺体,又低下脸在他脸上和脖子上嗅,全真以为他想做爱,下面小逼又淌了好多水出来。
他主动将腿往少爷身上挂,不敢用会阴蹭青年,怕弄湿了他的校服。
“少爷,做吗”,全真哑着嗓子,被情欲烧的眸子湿漉漉的。
说话的人吐出一股酒气,乔应泓终于找到了信息素的源头,他一声招呼都不打,手指直接插到了全真口里,全真倍感冒犯但不敢发作,眼里憋着泪,舌头被捏着摸,呜呜咽咽着说不清话。
细长的两指在他嘴巴作恶似的,全真频繁作呕,要不是他没怎么吃东西,真的会吐在车子里。
“舌头伸出来”
全真乖乖地将舌头递出来,跟喝精的时候一样骚软,乔应泓抽出湿哒哒沾满他涎液的手指说,“你发烧了?”
全真不敢把舌头收回去,乖乖点头回应。跟伸着舌头讨骨头吃的小狗儿似的。
全真以为有精液吃,但是乔应泓没有动作,他又没胆子在人来人往的车里发骚。
“难受?”
全真眼角淌着水,柔美的脸皱着一块,似乎哪里痛。
乔应泓骤然按着人的后颈压向自己,在全真舌头上咬了一口,两个血洞丰沛的血,全真身体承受不了快感海啸般突如其来,毁天灭地,惊厥发作般反弓的躯体抽搐不停,精液淫水刹那间喷了一裤裆,跟第一次注射超量毒品般,胃液胆汁涌上食管,从口角流出来倒淌在歪躺在地的全真脸上,把失去意识又满脸痛苦的脸弄得非常肮脏,这种快感带着濒死的滋味,他渐渐回魂,恐惧地发抖,崩溃哭泣着想将自己塞进车椅底下。
乔应泓冷眼凝着他发作,盯着他扭曲变形爽的跟母狗一样的脸,鸡吧硬的要爆炸,他暴力地将人从车椅底下拽出来,扒了湿完的内裤一捅到底,淫水噗呲噗呲四溅,全真第一次哭着被他从头操到了尾,他上翻着黑瞳,吐无可吐,脑子里塞不了过激的快感,又开始曲张着肉体抽搐,虽然只被操了一次,却跟在地狱油锅里炸焦了般。
他恍恍惚惚跟游魂般摔倒在别墅的大床上,根本不知道自己是被短暂标记了腺体才会有这么大的反应。
全真在给乔应泓的衣服熏香薰,很淡的西柚苦涩味,比较适合男生,主打的功效是安神静心,预防皮肤过敏瘙痒。
高三下学期到来,乔应泓变得有些烦躁,全真只当他是高考压力大,想着法子替他解压。
每天都上床。
乔应泓母亲特意来关心儿子,他打开别墅的门,客厅的灯是亮的,餐桌上还有刚吃完没收拾的餐盘,她望了一圈没有一个佣人,不满地蹙了蹙眉尖。
优雅美艳的妇人踩着细高跟往楼上走,先去儿子的书房瞧了一眼,见没人才往乔应泓卧房去。
她推开没有上锁的房门,里面亮着灯,全真光着身子坐他儿子身上浪叫着起起伏伏,通红发热的脸上沾着稀薄液体,而他儿子穿着整齐的校服仰躺着,似乎不满意身上人的服侍,挑剔地抿着唇。
全真发现了站在门口一脸冷肃的乔夫人,吓得赶紧起身,滚到一边捡衣服穿上。
乔夫人见他慌乱,只是平静开口道,”全老师你不用慌张,伺候好我儿子,明天我再过来”。
第二天,乔夫人如期到来,只字不提昨天的事儿,全真仍觉得没脸见人,眼神不敢和她对视,能不说话就不说话。
他待在自己的房间坐了好久,门口却传来陌生的敲门声,是乔夫人。
全真硬着头皮坐在女人对面,身体斜着一幅欲走的为难模样。
”全老师,这个礼物你收下“
全真不清楚女人的意思,虽然满足少爷的所有需求
是合同里注明的,但是真的被看到跟自己的学生颠鸾倒凤,违背伦常,他仍会觉得无颜面对学生家长。
女人握着他的手不准他推辞,挺厚的一个红包,可能有一万块钱。“这段时间辛苦你了,我儿子饮食起居学业考试都要你操心,我这个当妈妈的真的很感谢你,这只是一点儿小心意,等他高考完,我跟他爸会包一个大的给你”,女人一脸感激,全真只觉得荒诞,有钱人的想法确实是他这种普通人理解不了的。
女人开车,瞧了眼副驾驶坐着的儿子,问道,“全真怎么样?”
乔应泓没有想什么,评价的话真实到刺耳,“教书一般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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